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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喜欢的女客人们几乎都不施粉黛。
一位爱把头发挽起,干干净净地露出一张小脸,穿着方便走路的裤装,带着一个黑色背包。来过好几次,爱坐楼上的包房,上楼前就跟服务生点好一杯expresso。好几次主动从楼上走到楼梯的中间,伸手把杯子递给服务生:“麻烦帮我换个大杯子。”—— 方便了服务生,不用时时上楼添水;有次服务生送饮料上楼给她,抬头一看,她已经站在包房门前等着,笑盈盈地伸手接过服务生手里的饮料。
有一位陪朋友一道过来,十八岁的少女,留着长直发,穿着无印良品的牛仔布颜色连衣裙,圆圆的脸上挂着坦荡的笑。“我可以借用一下店里的吉他吗?”带着微笑问服务员。随后把琴带上楼,边弹边唱,灯光映着少女的脸,映着橘黄色的墙,有那么几分像《岁月神偷》里剪掉的画面。
一位大概20出头,黑色长直发下椭圆的脸,碎花连衣裙更显得皮肤白皙,老板把花式咖啡端去时,她浅坐在老式沙发上,双肘搭着沙发扶手,眼望着老板把咖啡小心放上桌,恭敬地说:“啊,还要麻烦老板亲自送过来。。”让人看着就忍不住心生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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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行扶手电梯上,30岁以上的熟龄女一位,黑色披肩裹身,半束的黑色长发上,埋着烟云浅灰的布纱芍药头花一朵,豆蔻女儿身右站,衬得更是丰韵淡定。或有胖瘦匀称正好的少奶奶一名,半弯腰陪垂髫说话,白底黑条连身棉布裙,配紧身裤,搭暗色平底鞋,黑色的头发用灰色亮缎挽一个鬏。
地铁站台上,大眼睛少女,薄薄的嘴唇大大,双手抱着卡通形象的盒子,半透明的雪纺长袖衫上勾画出好多雪白、粉红、嫩绿,毛线连帽背心也是一派粉红、缤黄,背心帽子戴在头上,帽子上的毛毛球也在头上,一动一说话,各种可爱。
街上,脚踏灰色高跟鞋,微喇牛仔裤包着一双勾魂细长美腿,黑白灰色交错的毛线斗篷上流苏长长,白皙尖尖的小脸上架着一副渐变色墨镜,大大圆圆,两角微翘出,几乎把半张脸儿遮去,长发松蓬,露出高额头。
地铁出口,一身女式黑西装、黑长裤、黑高跟鞋,衬得长腿更是纤长,黑直发下的高额头,底下一双细眉,脸上的皱纹虽然告诉大家:40好几了,但瘦且精神,心里一抖:老了也要这么有型有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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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 4, 2010
普希金的《我曾经爱过你》 - [转帖党]
出处:http://www.douban.com/online/10323904/discussion/21496393/
文/ Rivendell.Z
我爱过你;爱情,或许还没有
在我的心底完全熄灭。
但我已不愿再让它打扰你,
不愿再引起你丝毫悲切。
我曾默默地、无望地爱过你,
折磨我的,时而是嫉妒,时而是羞怯。
我是那么真诚那么温柔地爱过你,
愿上帝赐你别的人也似我这般坚贞似铁。
(普希金,1829)
某个英译本:
I loved you; even now I may confess,
Some embers of my love their fire retain;
But do not let it cause you more distress,
I do not want to sadden you again.
Hopeless and tongue-tied, yet I loved you dearly
With pangs the jealous and the timid know;
So tenderly I loved you, so sincerely,
I pray God grant another love you so.
原文:
Я вас любил
А.С. Пушкин
Я вас любил: любовь еще, быть может,
В душе моей угасла не совсем;
Но пусть она вас больше не тревожит;
Я не хочу печалить вас ничем.
Я вас любил безмолвно, безнадежно,
То робостью, то ревностью томим;
Я вас любил так искренно, так нежно,
Как дай вам бог любимой быть другим.
普希金曾是我最喜欢的诗人。高中时代读书,鲜有人指导,碰到一卷《普希金诗选》就如获至宝。《我曾经爱过你》是我当时读久能诵的几首之一。《诗选》的译者众多,其中就有查良铮(穆旦),而我所读到的《我曾经爱过你》的译笔,似乎并不出自现在流行的戈宝权先生之手,而上文所提供的中译,就是我记忆里的那个版本。
值得一提的逸事,仅于我而言,却是有一件。我曾有的一段工作经历中,碰到过一位老先生,他原是大学教师,后来调入政府机关。他每天上班都到的很早,到了之后并非准备工作上的事,而是打电话,一打就是半个小时,通常赶到工作时间开始,他才挂掉电话。每天如此。他在电话中所述的并非情话,但我判断,电话的另一头必定是女子。
有一次,他对同事们谈起,他们这一代学的是俄语,到头来也没什么用,只是会背几首诗。于是我们怂恿他来一首,他想了想,说,好吧。于是他用俄语念了起来。
我听不懂俄语,但从其中的音节韵律,以及全诗长短来看,我就想起了这首《我曾经爱过你》。于是,我脱口而出,问,这首诗是不是就是普希金的那首:我爱过你,爱情,或许还没有在我的心底完全熄灭……我背诵起来,心底暖流乱窜。
居然还有人和我一样,在心底里记着这首诗。老先生记着这首诗,我暗地里猜想到了原因。而我记着这首诗,却是为了什么?
无望的隐秘爱恋,是久治难愈的暗伤,因为难愈,竟不想再治了。
刚听到勃拉姆斯的故事,他給人家写了三十多年的情書,一封也不寄出去,最终全部在臨死前付诸一炬。他只知道:“我根本无法估量自己对舒曼一家人的情感有多深,我是如此地融入他们的生活。……我宁愿在杜塞尔多夫等候舒曼太太,也不要在黑暗中四处游荡。”
暗恋可以转变为明着暗恋么?比如金岳霖之于梁思成夫人,这位坚定的“金爸”是以怎样的勇敢、细腻和麻木不仁,周旋于有夫之妇的身侧呢?
谁能想象?谁能想象,满怀爱恋的心,怀着怎样的畅快和淋漓,端起美丽的毒酒啜饮?
然而,不是暗恋之暗,而是无望之无,才埋伏下如此多的悲伤。
无望的爱情,是自身早已无望的一个证明么?
我想是的。投入这般爱情中的人,先已对自己绝望。而爱情的无望,恰是这绝望的写照。他在这种绝望中,把自己独立出来,宣称自己是遗世之人,并且用毫无现实根据的自尊和自卑,表明自己既不配得别人的爱,也不配去爱别人。
对于绝望之人,爱情到来,总是令他进入措手不及的麻痹状态,尽管心中暖和,却无以言说。他仍然在想,眼前之人,便是我心中念想之人么?最好还是说服自己,是的。
对于绝望之人,或许去爱而又不被爱,倒是对他的最好结局。他不需要怀疑了,而是肯定:自己便是自己所认为的那个被遗弃了的灵魂。
无望的爱情,只是绝望哲学的印证。在那里,绝望之人既欢呼雀跃,又愁苦莫名,至少于他而言,这是他选择孤独的方式,由此,他可以不虚无。
“愿上帝赐你别的人也似我这般坚贞似铁。”我能感受到,这是对恋人发出的来自肺腑的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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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香不过米饭香,真真是这样。读老同学宋歌推荐的:鲍尔吉·原野,《煮米闻香》。当中提到20年前改革开放初期,山区让人惊讶的贫穷情况,也用平实的语言描写了米的香:“...你不知道米的香味有多么香,多么纯正。观音土、榆树皮虽然也能吃,但谈不上香。现在常吃的大鱼大肉,香里有一股邪恶,酒香绮靡。小米的香味像跟你说话,像盖一床被子,香里有爱。什么香水、古龙水,香得不要脸,花香隔世,奶香太富贵了。”
“小米的香味像在和你说话”,从外归来,打开家门就闻到米饭煮好的气味,它从厨房漫溢至整个房间,清爽带温热,吸一口,暖热得在外奔波的整个心肺都要活过来。我们家最爱的是那2、3块钱一斤的东北米,颗粒近圆形,圆滚滚的憨厚个头,煲煮出来口感软糯动人,好东西有时和价格就是没有太大关系。但是细长身段的泰国米如果加够水,口感和香气也是聊以自慰的。
超市里有卖包饭团的海苔,A4纸大小,几张几张包做一袋出售。波力10张一袋、宗家府5张一袋的各买了一袋,回家一试:10张一袋的波力竟大大不如宗家府的口味好!波力的烧海苔味淡,脆硬,如同嚼纸;宗家府的海苔,一开袋,就闻到海苔那股咸盐骚野劲儿,挠得人几欲忘情。一大张,手感柔软,包上米饭,放入嘴里:纯纯软软的米饭和软咸又带一点点儿脆的海苔,你侬我侬,温情脉脉相拥相抱爱在一起,温热又纯情,感动到五脏六腑,温柔地体贴了饥肠辘辘。 -
source: 小猫斑比
二十億光年の孤独・・・・・谷川俊太郎 二十億光年的孤獨 ◎薇雯 譯
人類は小さな球の上で 人類在小小的星球上
眠り起きそして働き 睡著起床然後工作
ときどき火星に仲間を欲しがったりする 有時候也好想要在火星上有同伴
火星人は小さな球の上で 火星人在小小的星球上
何をしてるか 僕は知らない 正在做些什麼事呢 我是不知道
(或はネリリし キルルし ハララしているか (或者正在捏哩哩 奇嚕嚕 哈啦啦吧)
しかしときどき地球に仲間を欲しがったりする 不過有時候也想要在地球上有同伴
それはまったくたしかなことだ 那是千真萬確不會錯的事情
万有引力とは 所謂萬有引力是
ひき合う孤独の力である 牽引彼此的孤獨的力量
宇宙はひずんでいる 宇宙正在歪斜著
それ故みんなはもとめ合う 因此大家彼此需要
宇宙はどんどん膨らんでいく 宇宙一直膨脹下去
それ故みんなは不安である 因此大家惶惶不安
二十億光年の孤独に 對著二十億光年的孤獨
僕は思わずくしゃみをした 我想著想著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

摄影:苏瑾零
那天晚上,我们一起去了午夜尚未打烊的咖啡馆。如果不熟悉路,你是不可能找到这家咖啡馆的。老板和橘黄色的猫都在,他们还给猫新戴上了三颗粉红色草莓铃铛的项圈。




城市里的人各自拥有一个房间,他们没有家。咖啡馆的墙壁被漆成温暖的橘黄色,那些没有家的人被那道温暖的橘黄色吸引过来,都坐下来了。我躺在咖啡馆里,不想走了,不想走了。

《岁月神偷》里说,鱼的记忆只能维持3秒,它们从鱼缸一头游到另一头,就忘了自己游过来时的路,记忆力差,让它们永远对鱼缸保持新鲜感,永远都很快乐。事实上,University of Plymouth(UK)发现金鱼的记忆至少能维持3个月,金鱼们还会推断时间。
人的记忆力那么好,该需要多大的鱼缸才能忘记不开心的事呢?他们都说,时间是人类最大的鱼缸。可是,就算我从生命的这头游到再远的那一头,我都不会忘记你,不会忘记遇见你时的感动。事实上,不是时间让我们遗忘了,是新遇到的人事物转移了我们的注意力。在人生旅途里遇到的人、事、和我们自身的反应,叫醒了沉睡在我们身体里的特殊潜质,也把我们进化成了新的人。
那幅内在的人格拼图会慢慢拼凑完整,我也会继续义无反顾地投入下一段旅程。一切,才刚刚开始。

拍摄地点:三月咖啡馆
we've only just begun, joan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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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影:大力花
长安居大不易
词曲唱: 汪峰
当我走在这里的每一条街道
我的心似乎从来都不能平静
除了发动机的轰鸣和电气之音
我似乎听到了他烛骨般的心跳
我在这里欢笑
我在这里哭泣
我在这里活着
也在这里死去
我在这里祈祷
我在这里迷惘
我在这里寻找
在这里失去
北京 北京
咖啡馆与广场有三个街区
就像霓虹灯到月亮的距离
人们在挣扎中互相告慰和拥抱
寻找着追逐着奄奄一息的碎梦
如果有一天我不得不离去
我希望人们把我埋在这里
在这儿我能感觉到我的存在
在这有太多让我眷恋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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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 24, 2010
当爱情变成一个冷笑话 - [关于我]
要达到“你爱我,我爱你”的境界,需要两个旗鼓相当的选手。
有时你比我道行高,有时我比你领悟透,两人用情深浅相差太多,驯服过程中投入太少,都难以形成所谓“爱情”。
更多时候,我在怀疑自己:多少次是打着“爱情”的名号,实质上是在探知性、在求索未完整的精神人格、在扔怎样的心理负担给对方。而又有多少人,借着“爱情”在换取更多物质。他们把这称之为“现实”,那我宁可看不到“爱情”那张招牌。
“True love doesn't exist.” 很少人见过,很多人都在议论它。佛说,信则灵,不信则无。等你分清性、爱、生活的规章区别,你还会选择去相信爱,那也是一种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