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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爱”啊~!---- 我惊喜地跟我妈讲。妈还是浑然不明白究竟,“这是他们超有名的歌哦~ 边唱边打手语,听说当时引发一阵学手语的狂潮。”我解释,“可是我开始听他们时,只赶上他们的最后一张专辑了。”好像是叫《再见》。
没错,就是《再见》。确切来说那是他们第一次解散,并不是最后一张作品。
紧接着就是《再见》里的《蝴蝶飞了》。然后是他们最为人熟知的巅峰之作《青苹果乐园》。
三首歌其实已经是戏份很足的了,但是真的又希望看他们多唱几首。这当然跟帅气、跟凌厉舞步有关,很难想象要是陈志朋、吴奇隆、苏有朋出来时,若是大腹便便、秃顶、舞步蹒跚,引发的只有可能是唏嘘吧?当年纯美少年,十余年再聚首,身材依然矫健,尤其吴奇隆还是那么帅,捶桌。美少年成长作俊熟男,再没有比保持美好,更让人感动的了。
本来是为了配合小猫队而海选出的组合,开丽唱片的一个举动后来竟成了一代人的回忆。
小小时候看春晚,长辈们手指指、头点点:是啊是啊,李谷一就是好;对的对的,孔繁森真是被她唱绝了…… 再大点看春晚,最期待就是港台明星露一露面。今年居然看到小虎队,轮到我们跟别人说:“啊,这是我童年的回忆啊!”—— 当年的小朋友、红领巾们,也长大了。
再过十年,换做我们手指指、头点点:是啊是啊,王菲就是好;对的对的,《小情歌》真是被他唱绝了……
时间过得好快。谁说不是呢? -
有很多行动,都是源自心里面的一点点想法。有时这种想法放在心里,不说,也不反复想,就由它一闪而过,下次遇到什么事又兴起这个想法时,又是散漫地随它自己兴起,不做什么动作。那就永远只是一个想法了。最不可思议的是,如果一个想法反复的、人为的出现,自己开口去跟人讨论它,甚至由别人的口中说出,不断去提醒你、刺激你,那这个想法就很容易变成行动。
路上,我嘻皮笑脸跟小朋友说:“这可能是天都在跟我说不要那么着急吧。”小朋友走在我前头,转过头来,阳光逆光打在她头发上、身上,映衬得她白里透红的脸、黑短发、睫毛长长的双眸更是闪闪发亮,听我说完,她马上有一点激动地说:“怎么可能不急呢?当然着急啦!好不容易遇到,当然很着急啊!……”
当时不知道被什么触动,可能是那道逆光,可能是小朋友马上反应出来的小激动,突然我觉得有点心酸。小朋友煞不住车地继续说什么,其实我一句都听不进,我们从天桥最底下走到天桥上,我忍了还是没忍住,眼泪硬是掉下来,迎面就走来一两个路人,只好低头扯脸装笑。
后来回到家,想起小朋友没买花盆,就坐在银行里,陪我等了20号人,又一个人坐在那儿,等我办理挂失手续,想着想着又哭。陪伴真的是昂贵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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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泄是有必要的,但别沉浸在里面。”
“可是现在叫你放弃你是不会这么做的。”
—— 我只是配合着你的意愿在胜算即使这么低的情况下尽可能的帮你找到那么丁点可能性。patient. 会有希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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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觉得这没有任何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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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苏丝黄
看到这个词就知道不怀好意,苏丝黄又在造词儿了。你会问,这世上存在“单方交易”吗?至少要有两方吧?不然如何成“交”,所“易”何物?哦耶,是的是的,这世上的诡异超出你我想象。好多交易,表面看着像是两方都同意的,其实不过是一方的意思,一方神不知鬼不觉地促成了交易,另一方都没有被问过,比如当年中移动的双向收费,很多人买东西时不知道其存在的VAT(附加值税),还有自称卖奶粉其实卖的是好多白色塑料碎末,等等。
在漫长的——再说一遍人类历史——漫长的人类性挫败历史上,也存在很多单方交易。说白了就是单相思。单相思这东西也是非常诡异的,首先,它让人放弃了很多更现实、唾手可得的选择,比如同班的王俊或者对面办公楼的李模范,而去向往更遥远、毫不靠谱的对象,比如刘德华和韩寒。
说到韩寒,他的博客可笑性越来越高级,男孩子终于长成男人形状了。这里说的是比较低级的:前阵子他又按捺不住开始抱怨,因为从2006年开始,几乎每年都有几个不同省份的女孩子或者女子,在他比赛的现场或者打他的电话(不知道她们是如何知道他的号码)甚至冲到他老家,表示在网上与他热恋了好长的时间,该到了见面履行承诺的时候——好多次韩寒的朋友都在场(说不定还有女朋友),搞得他很狼狈,遂做了个“再次申明”:“我没有使用QQ等聊天工具与不相识的人网恋的习惯,如果有号称是韩寒的人与你热恋,请明辨是非。同时对于假冒我的人我也觉得非常纳闷,你替我前戏了这么久,你图个啥呢?”
你看,刘德华就没有这种幽默感,可见香港的经纪人多么没劲。
从古至今,每个大牌明星都知道什么叫单方交易:黑社会和权势人物的捧杀、小报和网络的流言、二线城市往下到村镇上PS或者冒充的虚假广告(比如前年某职业高校找的那个“假周杰伦”代言人),看上去都跟你有关系,其实你一点儿选择权和知情权都没有。至于单相思,只要在没弄出人命来之前,都算是副作用最小的一条。
苏丝黄有个朋友,是个有些小名气的地方电视主持人(就叫他“碰碰”吧),因为电视上平易近人而近乎羞涩,所以常令各地有幻想、有激情的女孩(特注:成年女孩)情不可遏,屡屡遭遇“单方交易”。
公平地说,“单方交易”大多数时候是无害甚至甜蜜的,青春期的人到底好看的居多,受到这样新鲜的一大群追捧,心里不高兴才怪。刚开始没经验,甚至还经不住诱惑,敢跟其中的几个(特注:成年女孩)约会一下。后来,哭闹的哭闹,威胁自杀的威胁自杀,才知道青春不好对付,激情多有风险,幻想造就悲剧,回应就要负责。碰碰渐渐“改邪归正”,不再回复追求者的信号。
谁知道,一旦停止接触这些相对理性的追求者,剩下的日子更悲惨了——因为只剩下极不理性的追求者了,这些人来得更凶猛,完全不讲章法:有一个,好几个月时间每周都来电视台门口,要给他送自己煲的汤(门卫都不敢问那汤里搁了啥);另一个非拿着某次集体合影的照片,剪下自己和他的那块,不断证明跟他有亲密关系,需要闯关面谈;还有一个冒充到电视台应聘的女孩,直接闯进去逼他看自己写了两年的暗恋日记,“你就看看嘛,看看嘛!”——当面一页页读嗳。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头皮发麻吗?碰碰知道。
一周前苏丝黄见到来北京出差的碰碰,问他:“最近还有单方交易吗?”
碰碰说:“嗯。”
“这回是什么招数?”苏丝问。
这次倒是个什么招数也没有的外地姑娘,小镇工厂的工人吧,年纪还轻,屡屡电话电视台要求与碰碰见面,同事们受不了了,就说:“你来吧,来了他人也不在。” 姑娘就真的来了。来了,当然没戏,又被领回去了。走的时候,留下一堆纪念品。同事们打开来看,见若干物件,不一一列举了,包括姑娘用过的日用品若干、文具若干,最后,最匪夷所思、最贴心、最亲昵到让碰碰难以想象的,是一袋东北精品腌白菜……
这些东西,当然是不能寄回去,因为不知道她的地址;也不能收下来,因为收下来就等于单方交易变成了双向;扔掉,觉得非常残酷,尤其是那袋腌白菜,看起来还特别好吃的……碰碰具体怎么处理这些东西,成了一个谜。人和人之间的关系,哪怕是单方交易,也真是复杂得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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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人接近得有难度的,能引起好奇的,有惺惺相惜认同感的,对外高水准自我定位。
Attitude is everyting.
禁忌:抖一筒子进货渠道、材质细节、杀戮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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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别人一个微笑,都仿佛看到万丈光芒;
只要你一句温言良语,我就感动到抽搐,恨不得马上为你上刀山下火海万死不辞;
世界这么大,宇宙浩瀚,你居然看得起我,你居然看得起渺小到不能再渺小的我。
我何德何能,我何等荣幸。
至于那些我爱戴的人,哦不,他们太优秀了,他们太耀眼了,在我活着的时候能够有幸听到别人提起他们,在我活着的时候能够有幸看到过他们一次,在我活着的时候能够有幸跟他们相遇一次,那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小心翼翼审词酌句,每每将要说出口的话都再三修改,生怕着会给对方带去困扰,提心吊胆等待别人的回应,如履薄冰地和人打着交道。
这样子卑微的人生,让我厌恶到极点。
一想到我所喜欢的事物,即使每天都能看到,却不能得到;一想到我所喜爱的人,仅仅是因为我不足够好所以不可能与之接触。就觉得这样活着真是彻头彻尾的浪费。
这么多年的压抑,现在,对于不欣赏的人事物,哪怕一分钟我也无法再和它待下去了。我只想逃离。
现在,我只想飞奔向你。鼓起勇气,对理想中的我,对理想中我喜爱的那些人事物,大声喊:“我爱你!”我再也不想离开你。如果说我是在为什么努力着,那都是为了理想中那些你们:人,或者事、或者物,还有那个理想中的我自己。我再不想因为自卑、因为愚善又一次向生活妥协了。









